时间:2004年12月5日
地点:北京民族饭店
申维辰(中共山西省委常委、宣传部长):为落实省委、省政府提出的建设文化强省的战略目标,省委宣传部已编制完成了《山西省建设文化强省发展规划纲要(2003年—2010年)》。该《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培育壮大强势文化产业的要求,并从本省实际出发,把文博会展业列为最具发展潜力的领域之一,初步规划了一批重点扶持项目,《山西古代壁画艺术精品展》就包括在其中。这个项目具有较强的代表性,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山西悠久的历史文化及其“文物大省”的风貌;它具有十分丰富的内涵,在体现哲学思想、折射社会生活、展现绘画艺术等方面都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它还具有较高的科技含量,运用现代复制技术来开发古老的壁画资源,使之面向大众,走向市场,可以说是一种新的尝试。以上几个特点,也就是这一壁画展的优势所在。
李化吉(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壁画艺委会副主任、中国壁画学会副会长):10月份我到山西参加了在中国煤炭博物馆举办的“山西古代壁画艺术精品展”,当时看后就很激动,现在,山西又把这一展览移到首都来展示,一定会引起广泛关注。古代壁画是我国历史文化遗产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山西的壁画举世罕见,数量多,艺术精,价值高。过去到现场看永乐宫、王家峰墓的壁画时,往往因为光线和高度的限制,不能很好地观摩和学习。这次通过珂罗版复制的壁画使我们有机会零距离仔细观看壁画,品味它的神韵,效果很好。山西省委、省政府把这些分布于各地的壁画集中起来加以展示,对宣传山西的历史文化资源,提高知名度,将起到积极作用。
丁宁(北京大学教授、艺术学系副主任、博士生导师):文化的品牌可以做许多事情。到韩国去,跟中国人争四大发明的一种,就是印刷术,为什么要争这个东西呢?因为当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时,在整个世界之林,国家形象如果没有文化,就会黯然失色,所以就打文化牌。不只是韩国,还有日本,很多国家都是。山西由政府来做这件事,是非常好的。做这件事,要放在国际层面上看。有几个依据,刚才有位先生提到,大都会博物馆就有来自山西的壁画。大都会我去过不下10次,每次去心情就特别难受。我做的一个研究里涉及一个关于艺术品如何通过国际法的程序要回来。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教授,也在做通过国际组织甚至艺术品被谁偷了,或谁在给艺术品做修复的时候,不小心使艺术品造成了损坏,曝光给整个世界。艺术精品,都被整个国际社会所关注。山西的壁画在中国大概是没有一个省份可以相比的,它代表的不仅是山西,更是中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山西要做一系列的事情,就不是一个地方性的,而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这毫无疑问。具体在做的过程当中,有一些层面的东西,可以超越本地域性的限制,比如美术史的研究,昨天看到的复制品,我还是很震撼,因为,有个日本学者就提到,中国的《清明上河图》了不得,风俗画了不得。他说在图中明显可以辨认的女性只有一个,实际有5个。这5个人有背影,有抱小孩的。他研究在宋代时,中国在性别上的跨意识。在山西岩山寺金代壁画上画的风俗画部分,女性形象非常多,有楼阁上的,有下面的,如果美术史的研究进入这个层面,会非常有意思。我建议如果有机会,做一个小型的国际性的学术研讨会,一下子就会把山西壁画精品的信息,通过学者向国际方面传达出去。同时做一个专门的网站数据库,把被偷盗出去的包括大都会的山西壁画的资料做出来,并告诉人们来龙去脉,使大家更加关注山西壁画,并了解其地位和价值。同时,国际性合作方面,有时不需要我们自己来花钱,比如梵蒂冈修复米开朗基罗的作品,就是出让拍摄权,它的修复过程有版权。山西的做法要超出地方性的操作程序,要有国际合作。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把这一工作做得更专业,更超前,把最新的技术引进来;二是可以提高它的知名度。到山西去旅游最精彩的是壁画,这是到全国其它地方所看不到的东西。还可把这一展览平移到别的地方,到南方去巡展。总之,各方面的工作还有很多,通过这一工作,为博物馆、艺术院校留点资料并建立资料库,加强国际合作扩大影响。这样对山西的观念、印象就有根本性转变,对旅游发展也会起到积极作用。
杨新(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原副院长、中国文物学会副会长):山西的壁画有点像故宫一样,较为分散。故宫一百万件作品,展出的时候分散在各个地方。山西壁画则分散在全省各地,观看是很不容易的。山西的壁画可以写一本美术史,此次展出是冰山露了一角,如果更集中地展示就更不得了。刚才丁宁先生说到《清明上河图》,在上海、沈阳展出时人山人海,其实像那样的作品还有好多,如岩山寺壁画中的变相故事就是《清明上河图》,只是宣传得不够。
作为欣赏品的开发,墓室壁画也可以利用开发。北魏到北周的墓室也很多,要和考古学、美术史结合起来研究。把复制品标明在哪些地方,作为导引。产业化问题也就是变钱的问题,弄好了可以产生经济效益。
用珂罗版复制壁画有其强项,造型准确,完全跟原作一样。但其弱项是有些地方通过印刷表现不出来。所以在复制中要忠于原作,既保持壁画的色调,也可以在某些地方强调一下。
汤池(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佛教考古学家):首先,向山西省党政领导及有关部门表示祝贺,这个展览必然要在北京引起强烈震动。山西壁画特别是数量最多的寺观壁画,是非常精彩的,在1997年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山西寺观壁画》已产生了很大影响。
第二,向邦普制版有限公司表示祝贺。原来做北京法海寺壁画时有些拘谨,但这次虚实得当,非常成功。像岩山寺文殊殿西壁整壁壁画的复制与原作基本一致,是不可想象的。在文物保护建立文物档案上,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尝试。
第三,要向煤炭博物馆表示祝贺。煤博与文物部门合作,开发壁画资源可谓慧眼独具。
山西壁画在文物遗产上是非常突出的强项。山西在煤炭博物馆的基础上已经展出的200平方米壁画复制品,必将发挥重要作用。山西有壁画25000多平方米,在中国是第二位,除甘肃敦煌以外没有第二个地方可比,绝对数量为第二,甘肃为第一,新疆只有一万多平米,为第三。但山西的寺观壁画是第一位。
山西有平陆枣园村王莽到东汉初年的壁画,还有北魏早期壁画墓。北魏绘画艺术水平很高,在大同东郊雁北师范学院已发现有两座:有太和元年(公元477年)的,还有从画风看也为太和年间的壁画,这是别处无法替代的。早期有,晚期也有,北朝晚期的有娄睿墓和徐显秀墓。北朝的东西靠山西、河南、河北、甘肃等黄河流域的几个省,北朝从早到晚齐全的仅有山西有,唐代墓室壁画太原就有。
五代、宋以后,壁画墓的艺术水平开始走下坡路,正好是寺观壁画蓬勃发展,连续起来,可以展示祖国文化遗产的丰富性。珂罗版复制壁画不失为一种今后壁画保护和展示的成功手段,展示要有一个很大的地方,全面展示是不可能的,所以选材很重要,选哪里,选什么,从内容、技巧、风格去选,只能将有代表性的壁画加以选择。
袁运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壁画学会副主席):在太庙的这次山西古代壁画展示,地点与环境很协调,灯光空间处理得很好,整体布置简洁,是看过的壁画展中最好的。这次壁画展览,决策正确,很有力度。对传统文化的重视和投入,从文化角度,推动经济发展,山西为各个省树立了榜样。珂罗版复制壁画新技术的开发是有创见的。从五塔寺到四季青,再到大兴的复制工厂不断在进步。用轨道、柔光拍摄,手工印制,成熟的拼接技术等使壁画有了利用和发展的可能。壁画题材很广泛,表现也很生动。复制10套、20套都不够,世界很多博物馆都需要。
山西在建筑艺术上也完全可以搞一个专题进京展。山西民居的砖、石、木雕,还有民间艺术,要不断整理、展示给国人,并进行国际交流,使之成为全省最有品牌的一项,山西的形象会越来越崇高。
尚立滨(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壁画学会副秘书长):作为山西人我很光荣。我们终于把自己的精品拿出来,在社会上做文章了。以前,因为宣传力度不够,我们的古代壁画不为人们所熟悉,我感到很遗憾。这次,山西省委宣传部、煤炭博物馆和省古建所把这些好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并在北京亮相,这是一个创举,山西就是了不起。
我们的壁画是国家级的,也是世界级的。敦煌、新疆为石窟壁画,山西壁画是汉化、民族化的,如何把山西壁画做大做强,是我衷心愿望。我们大家出主意,使之在世界上也能打得响,让全世界都知道山西的壁画艺术。
单国强(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原书画部主任):很抱歉,壁画展览还没看,以前看过法海寺的复制品,知道用珂罗版复制壁画这一技术。山西壁画很多,很难有机会一个点一个点去看,通过这一技术,把这些精品相对集中起来,成为重要的文化景观,然后再引导大家到原地去看原作。
用先进的照像技术做成三维图像,敦煌在做,故宫也在做。故宫三大殿怎么参观,好像进入建筑里,有身临其境之感。山西也可以搞,即将彩塑、壁画和建筑一体,把壁画与雕塑连在一起看,环境的氛围就出来了,专门搞一个厅展示,可以很真实地看到寺观全貌。看壁画复制品可能比原作看得更细,可以坐下来慢慢地看,一点一点去看,对研究非常有好处,复制壁画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引进外资,做出非常珍贵的资料。开始可以做局部,以后来做全,使之系列化,还可做成光盘,把文化遗产发掘出来。
李福顺(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美术史论家):我谈两点感想。第一点,这次展览非常精彩,唯一的遗憾是展期太短,只有一周时间,包括搞专业的人士知道信息以后展览就过去了。第二点,通过展览,我觉得对我们搞美术史者来说,可以提供一个新的思路,提供更多形象的资料。过去更多关注美术史上的名家,如顾恺之、吴道子、阎立本等。我自己以前也多是更关注大家,对壁画的研究很不够。当然关注名家是对的,但从壁画所反映的民俗,包括当时的画工,他们是如何写入美术史的?从宋代开始“文院合流”的问题,文人与画院、画工是怎么互相影响和融合的,展览中明代的壁画(按:新绛稷益庙)中树的画法,一看就是浙派的东西,宋金的壁画上的鹰爪树明显受李成传派的影响。所以美术史要关注壁画这一块,加强对壁画的研究。
山西壁画要扩大影响,关键是宣传。《清明上河图》家喻户晓,在老百姓心目中为什么影响那么大?就是因为宣传。假如山西壁画也能大张旗鼓加以宣传,就会给人们留以深刻的印象,效果自然就会出来。
金申(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佛教考古学者):咱们国家能够用大型的印刷品来展示壁画,这在国内还是第一次。我记得60年代在中山公园就展出过德国的油画复制品。“德国油画500年”复制得和原作一样,原大尺寸,印制也很精良。山西如此大规模、大分量地展览的确具有视觉冲击力。
对这次展览我有一个印象。山西可能也是在探索,主要为介绍性的,这并不完全没有把墓室和寺观壁画区别开来,显得主题不够突出。我认为完全可以做大做细,比如徐显秀墓可以做一个独立的墓室,以模型、多维、多媒体的画面,就完全可以做一个展览了。就是永乐宫过去介绍过好多次了,也不充分,无非就是三清殿的一些道教人物。要分专题和时代,寺观、墓室要分开。除外景照片以外,要有模型、线描图、影像,是哪个殿、哪个墙都应要标明。要身临其境,雅俗共赏,要一点点吃透,不要把好东西一下子每个都选了一个角,以后就没得说了,完全可以做几十年。此外,印刷质量要厚实要有层次感和厚重感。
除山西在国内留存的壁画外,大都会、费城大学博物馆等被掠去的壁画也要复制。这样,对介绍山西壁画的完整性和爱国主义教育都有好处。
李德仁(山西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美术史论家):我来自山西,对山西壁画比较熟悉,这次展览较好地表现了山西壁画的面貌,是可喜的。以前的复制均为手工临摹,人为因素较多,临摹者的水平高低直接影响复制品的质量。这次因为是应用现代科技照相制版,在构图、造型上都很准确,用此方法复制文物副本是一个有益的尝试。
山西有这么多的文化遗产,以前的研究、整理、发掘都不够,对经济的作用则更小。过去经济和文化各个部门各自独立,使本应该对经济发挥更大作用的文化产业,没有多大作为。这次展览能在北京展出,能看出山西有这样的眼光和魄力,领导者重视,实施者得力,展览是一个良好开端。
张世彦(中国壁画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山西优秀丰富的壁画艺术,通过珂罗版印制、展示,的确是好的方式。过去到洞窟、庙里看壁画,光线不好看不清楚,看得很辛苦。从壁画创作的角度看,多数是看印刷品,而且多为局部,只有个别为全景。
壁画不可取代的艺术语言在构图,而不是形与色。形与色都可与其它画种取代、渗透和借鉴。壁画的构图是其优势,它载体巨大,有非常大的空间,位置安排布置得丰富饱满的画面,一方面可以显示古代匠师高超的能力;另一方面给读者特殊的审美感受和愉悦。这样一种全幅面的展出,能给壁画创作者提供壁画构图上的启示,体现了壁画自身不可取代的优势,这就是中国壁画的优势。
我们不妨看一下西方绘画史,从早期的古典壁画到中世纪的米开朗琪罗,700年前他们的壁画几乎画在同一个空间单位,只不过是场面比较大,包括我们熟悉的苏俄壁画。而我们的古代壁画大师们所创造的空间模式,从汉代开始到两晋,再到唐宋元明清,都是非常成熟的。这种自由的空间模式直到100年前才被西方所应用,显然落后于我们的祖先,这种优势不被广大观众所了解,不被世界所了解,应该说是很遗憾的。而今天这种展出方式,通过珂罗版印制、展示,的确把这种优势显示出来,让大家有所了解,给人们带来了很好的学习机会。古代壁画具有非凡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对今天的壁画创作富有启示。
侯一民(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原副院长、中国壁画学会会长):大家都知道山西有煤,但也有深厚的文化。山西有这样的壁画优势,首先要在国内打响,要搞专线的文化旅游,专题的壁画旅游。组织全世界各大博物馆的人员到山西去看壁画,并有计划向他们提供信息。壁画具有冲击力、震撼力。首先是大,以珂罗版印制、展示能营造气氛,成为可以移动的壁面。也可以做成适合百姓家庭使用的小型壁画艺术品、装饰品。对发展经济,增强民族自尊心和历史责任感都非常有意义。
要“防老鼠”。北京市场上大量的文物就来自山西。山西的文物保护问题责任重大,东西多保护就更难,要加大保护力度,把祖宗留下来的宝贝保护好、利用好。
郑岩(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文物保护问题是个大课题,是人人都应该关心的问题。展览给我们提出一个新的思路,也是一个新的手段,是非常好的。从目录上看,这次展览墓室壁画很少,我开始比较遗憾,但后来一想也是好事。我是学考古做南北朝墓室壁画研究的,站在个人的角度讲,我希望多出点东西,多写几篇文章是有好处的,但从学者的良心上讲,还是希望这个东西出得少一点好,煤可以多挖点,但墓要少挖点,再就是挖出来以后怎么办?
我高兴地看到从娄睿墓到徐显秀墓,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变化很大。娄睿墓挖的时候,挖得比较快,但资料二十年没发表,保护也跟不上,这是那个时候的问题。现在看徐显秀墓的发掘,挖了两年多,在挖的过程当中同步进行了文物保护工作,边发掘,边保护。还有就是发掘刚刚结束,资料几乎全部发表,研究马上就跟得上。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比较公开化,说明整个理念都变了,这是非常好的。但听说要建博物馆,我又有点担心,遗址博物馆的建立,要慎重一点,敦煌壁画近二十年的开放,其保护的压力是非常大的,墓室壁画因为在地下,更加脆弱,打开后保存环境的改变,我们看娄睿墓打开二十年,变得面目全非。这次展览有新的技术,如果有可能,将来把徐显秀墓做得再保守一点,象敦煌一样,用盖蒂的资金,做一个类似复原的东西。
前一段,美国大都会搞了一个“走向盛唐”研讨会,回答一个问题:大唐盛世是从哪里来的。山西的东西特别多,影响也越来越大。现在有这样一种手段,有各位领导开放的胸襟,有很远大的目标,工作做得越来越细,我觉得非常高兴,这是我们做文化研究者的福气,也是将来子孙们的福气。
金维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原美术史系主任、美术史论家):我1954年和苏联专家去过山西,以后是不断地到山西,几乎把所有的寺观都跑遍了。边看边收集资料,因为工作关系,我在搞中国美术全集的分类全集,有寺观壁画和寺观彩塑。有三个问题:一是文物保护问题;二是继承发展问题;三是经济开发问题。几个方面结合起来,才能解决问题。我到晋东南去,看到宋代的建筑遍地都是,但也在不断地被偷,山西文物多,但文物的保护问题也最大,而且经费严重不足,当地的工作人员半年领不到工资,好多保护措施不到位。现如今在中国文物少的博物馆保存技术相对较好,贮藏手段都有条件,所以不结合经济开发是不行的,这次的壁画展就是一个很好的尝试。壁画数字化可以搞国际合作,也可以借鉴敦煌的做法。现在应该说敦煌做得很好,他们已经做了二十个窟的全面录像,可以倒着看、转着看,在现场原来看不见的都能看得清楚。
最后要提到一点,永乐宫搬迁以前,由于有很好的规划,先临摹后搬迁是第一手资料。这些临摹品在国外展出后,放在故宫博物院的库房,参加临摹者都是高手,这些临摹品本身就已经是文物了。
贺西林(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博士):1996年跟金先生去过山西,看了大量壁画。山西壁画非常丰富,唐宋元明清寺观壁画加上墓室壁画能成完整的序列。包括汉代在内除平陆外,运城夏县也发现东汉壁画墓,还有北朝前期在大同附近的壁画,其实这几批作品也很重要。北朝前期绘画资料相对比较缺乏,这些对连接中国绘画发展的环节意义非常重大。直到后来,除大量的寺观壁画外,墓室壁画也画得很好,平定金墓、大同冯道真墓精彩的山水,在美术史上都有重要意义。
山西及全国搞这一领域的同志,应该首先对山西的壁画做一个系统的调查与研究,在此基础上再进行开发。开发利用和学术研究虽然是两个路,但应该是不矛盾的,因为现在成功的开发利用,往往都有很坚实的基础,包括许多很成功、很重要的展览,最早的思路首先是学术的思路,但最后在公众的影响都是很大的。
张培恭(画家):中国文化太有魅力了,特别是娄睿墓壁画,那线条、造型、构图,如此之精美,看后我非常激动。在此感谢山西省委、省政府,还有具体做这件事的同志,这确实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山西是文化大省,将近3万平米的壁画,这么多精美的艺术,在甲申年末和鸡年到来之际,拿出来送到首都来展览,无疑是送给首都人民的一道文化大餐,同时也是观念上的转变。这样做的同时,就是在抓经济,就是在振兴我们的文化,没有比这一件事更爱国的了。这个展览,不只是业内的事情,而且要让国人知道,让世界人民都知道。山西要加强现存文物的保护,提高文物的级别,提高管理的标准,要花大力气,不惜血本来保护,因为它是我们国家的品牌,没有它就没有华夏文明,更谈不到看山西了。
程永江(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原美术史系主任、美术史论家):我提一点希望和建议。山西文化要加大宣传力度,并做专门报道,同时理论的准备工作也要做好。这次展览,法国的文化参赞很喜欢中国的文化,应该通知他,通过他们的宣传,可以在国际上产生影响。到国内外展览都是宣传山西壁画的好办法,但在策划、运营、实施上要有国际策略,应符合国际惯例。
刘秉江(中国壁画学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山西是文化大省,但过去宣传的力度不够。在法国巴黎旅游的人数是世界第四位,大批的外国游客到巴黎是去看各大博物馆,而且大多都是爆满。其中有一个史迹博物馆,把法国散落各地的建筑、雕刻复制成原大的东西,不出巴黎就能看到法国历代的建筑、雕刻中最典型、最精美的作品。山西能否通过临摹、珂罗版集中起来建一个壁画博物馆,投资要大一些这样就更好了。我们祖先所创造的遗迹、文化就摆在这里,企业家如有眼光,应当把钱投到文化上,这对企业自身的发展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做法。(山西省古建筑保护研究所、中国煤炭博物馆共同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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